市場現況:

  市面上的報紙雜誌,可歸納為綜合型、政經為主、娛樂消閒、專門趣味等四方面,其中前三者的讀者人數較廣,但這絕非SEE雜誌所選取的方向;至於專門趣味之中,坊間近年亦出現不少郊遊及釣魚等較接近鼓勵環保、提倡欣賞大自然的雜誌,它們一般以實用及消閒見稱,為讀者提供個人或身邊三五知己的生活樂趣,不失為大眾傳媒中一泓清泉,也是香港人在不斷升溫的石屎森林內生活偶然來的一口冰淇淋。

  至於開宗名義提倡可持續發展的雜誌,市面上則乏善足陳,原因或許與其西化的中文翻譯造成有關名詞過於抽象,以及專業或學術界一直以系統化解說卻遠離群眾的公民教育有關;可持續發展這個題目,由是成為本港發展蓬勃的大眾傳媒中一裂缺口。

傳媒的角色與局限:

  其實,專業或學術界以系統化解說可持續發展也無可厚非,此舉實為可持續發展方向提供了一個上層的理論,也是為社會上有志實踐可持續發展的人士及機構提供可參考的論據,然而對於每天營營役役工作的社會大眾可說,可持續發展似乎仍難以觸及,兩者有如時空交錯無法遇見。 

  前年在南非舉行的地球高峰會上,印度公共資訊部門的主管Shashi Tharoor便指出,傳媒是有能力影響市民甚至政客的思想與行為。

The power of the media was its capacity to influence how people and politicians thought and acted, Shashi Tharoor, Interim Head of the Department of Public Information (DPI) said.’

  然而現實是,傳媒報導或觸及可持續發展的卻不多,香港衛視新聞及公共關係部副主席Jim Laurie,在該次會議上便指,2001年其轄下60次雜誌式報導中,只有不足十分一的時間,他們曾嚐試觸及可持續發展這個題目。
 
Mr. Mark Tully, former Bureau Chief, BBC在去年印度舉行的21世紀全球可持續發展會議上,則分析原因是社會沒有題材可報導,傳媒因而無法自製新聞,他認為"media are only carriers of messages"。Dr Guy Sorman, writer, economist and a professor of political science at Paris University當時也有類似的看法,他認為政客或政府不重視可持續發展,傳媒也只會跟隨政府的既定政策方針而發掘新聞。

市場定位:

S+E+E雜誌,則是以傳媒人身份基於不盡相同的觀念而出現的實驗舞台。

主流的報紙雜誌要是經常談及一些無即時影響的課題,似乎是沒有新聞觸角的代名詞,這亦是經營壓力下不容有失的現實處境所使然,但問題不在於可持續發展令人無話可說,無味無趣,無人選讀,關鍵似乎是如何表達和演譯,以及有關傳媒對有形和無形回報抱多大的期望。

說一段上一代長輩白手乘船從內地來港學師當童工的往事,可能令人更珍惜本地的夕陽工業;了解古建築的細節、紋飾與其時代及環境關係,讓人更為本土文化而自豪;分享別人環保生活的小貼士,有助讀者從生活細微處實踐環保……凡此種種,似乎無分年齡、性別,社會階級與學歷程度,所以SEE雜誌期望的讀者群,是無法貧富高下,就正如認知可持續發展這個概念的人似乎是比較高學歷,甚至所謂的中產,但一個社會要朝可持續發展方向邁進,似乎全民認知至為重要。

總的來說,S+E+E是一本生活雜誌,是一本分享生活態度的雜誌,SEE為了擴闊視野,SEE也為了回顧與前瞻;可持續發展是一個追求人文Society、經濟Economy,與環境Environment三者平衡的思考框架,SEE是在此框架下思考生活。

S+E+E創刊仝人也抱著發掘未知的人和事,是擴闊視野的生活態度,文字與圖像則可以紀錄、可以相傳、可以分享、可以宣揚。S+E+E雜誌及網頁,本身是以義務性質的運作,雜誌仝人亦期望往後邀請本著共同信念的讀者參與編採,讓SEE成為一列往前行的火車,長鳴的氣笛聲能呼朋喚友,起點雖只有三名對旅途充滿好奇的乘客,但每到一站會有更多旅客登車,一同探索前行未知的路。